busy很忙

爱好小说和Liam Gallagher。在北京五道口念书。

心碎时刻

和初恋分手是最近最伤心的一件事。可能会一直伤心很久,具体时间长度无法估计。有一种说法是,人本能地会对未完的事情念念不忘。我的确惦记着上次给他剪头发,时间仓促,只剪了半边,现在总想把剩下的另一边也剪完。好像这样算作有了仪式性的了断。把将近一年的时间一笔勾销,接受结果。结果是到最后什么都没有。我哭得够多,不能再哭了。我是非常糟糕的人,希望他以后可以更加快乐。

所有的不眠之夜

《所有的不眠之夜》(All These Sleepless Nights), 2016年圣丹斯电影节参展波兰纪录片。


导演谈


“It is a film that very much tethered in reality,” the Polish director says in response to the idea that All These Sleepless Nights is somehow breaking the rules of documentary. “The characters are not pretending to be somebody...

厌倦和疲倦最为清晰,昨天晚上抱着他哭了很久,并不是真的因为什么具体的事,只是发现自己的确已经不再爱他,感到非常悲哀。但是仍然无法下定决心

像1982年的银翼杀手的画面

老相册:

火车站

1936年,芝加哥,William M. Rittase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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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中记

今天视听语言的课上突然头痛,像里边有刀在刺,榔头在锤,火在烧。痛了很久,痛到拿脑袋撞墙,闷闷地响。撞了一会停了,前后都是人,没瞎没聋,都看着听着。你得忍着。
忍着的时候特别疼。从来是这样,最疼的是沉默。不能说,不能哭,咬着牙忍。痛觉一鞭一鞭地抽打你的神经,这酷刑真正的残忍之处是你不知道它何时会结束。
我想起早上没吃文拉法辛,回去吃药,然后睡到两点,还是疼,而且睡不着了。室友都出门以后,我埋在枕头里哭,好像疼得缓了。三点钟candy回来,喂我吃了去痛片和维C,我继续睡,睁开眼的时候窗外边已经完全黑了,寝室里也没开灯,没有人,没有声音。我突然很难过,想起博尔赫斯的诗:


命运之神没有怜悯之心
上帝的...

老相册:

酒醉

年代不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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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oxidahu

这个学期以来罗熙经常陪我去自习,因为我的课太多,作业总是写不完。有一次周五晚上,在自习室,他睡着了,慢慢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但也没到打鼾的程度):呼——噗——,呼——噗——;我憋着笑,掏出手机,小心地凑近去录音。录了有四分钟,准备留着哪天拿出来嘲笑他。然后有天中午,走梧桐大道的时候我想起来这事,于是笑嘻嘻地让他拿出耳机,说有东西给他听。罗熙一脸狐疑,问,你录了什么?我停不住笑,说你听就知道了。
你不会录了我打呼的声音?
你听嘛!
他戴上耳机,听了两秒,大叫,你你你你你!啊!你果然!
我:哈哈哈哈哈!
笑完搂过来捧住他的脸亲,告诉他实话,其实没有打鼾,是我故意凑近录的,因为觉得特别可爱,想录下来留着听。罗...

昨天半躺着写代码,写到七八点,滑下去,枕着萝卜睡着了。那个萝卜是罗熙买给我的,有天我去饭店订包厢,弄完以后开开心心走人,走到自动扶梯口,看见百货店门口摆的一柜台萝卜,软绵绵笑眯眯地望着我。我想送给罗熙,罗熙想送我。最后我们互相给对方买了玩偶,柜台上的萝卜就躺上了我的床。我枕着萝卜做了一整晚的梦,梦见罗熙,梦里没有现实中那些不愉快的分歧,没有期待也没有失望,只有两个非常快乐的傻瓜,手牵手走在人潮涌动的街头,心存秘密,感觉坚定而甜蜜。


高中的时候看过一部超级喜欢的冷番,东京残响,叙事风格非常冷酷,女主角很像我以前的某个同桌。今天在补银翼杀手2049的三部前传,2022 black out是动画,搜了下导演渡边信一郎,发现东京残响也是他的作品。有种奇妙的快乐。期待晚上去看2049

碎片

昨天晚上梦到罗熙,醒来以后特别难过。刚才can给我放小猫视频看,猫被放进毯子里然后卷起来,我想起罗熙有一次也把赖床的我卷在被子里,然后扑上来抱我,两个人又笑又闹,然后亲吻。可是没有长久,五月开始到现在,大概半年吧。很快乐。但是我不愿意修补碎片,假装它还和新的一样,然后终生看着那些破碎的地方。老师建议我要学会忍耐,我在慢慢学。